正在兴起的濮阳越一声闷哼,手上动作一停,脸色一黑一红,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白岚果一怔:“你怎么了?”
他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只恨恨然瞪着白岚果,好像白岚果欠了他家一个亿。
白岚果眉头打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可是被挠痒的人是自己耶,他一个侵略者痛苦鸟啊!
白岚果歪着脑袋细细回忆刚才发生的事,,貌似,自己的膝盖,撞到他胯下了,那意味着什么?
白岚果恍然大悟,扶住额头擦冷汗:唉!真叫人蛋疼呀。
蛋疼的当然不是自己……
于是温柔又体贴地问:“你沒事吧!”
“你说呢?”濮阳越抬眸问,眼里淌出杀气。
白岚果撅嘴:“我怎么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体验蛋疼的感觉,就像你们这辈子都无法体验大姨妈來的时候,那种疼……哎呦!”
被濮阳越一击手掌拍了脑门,白岚果叫疼。
濮阳越怒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一定不是女孩子该说的浑话!”
白岚果觉得冤枉,捂着脑门哼哼:“正常的生理反应干嘛就说不得了,你们这些古董压根就不懂现代人……”
话还沒说完呢?濮阳越突然压低了声音捂住她的嘴巴,轻声在她耳畔道:“有人往这边來了!”
“啊!”白岚果大惊:“那怎么办,你……你快跳窗逃走吧!”
“这孤堡高的很!”
“切,你悬崖都跳过,何在乎区区一座孤堡!”
“他已经在门口了,我來不及走到窗口!”
这厮是越來越无赖了,以他的速度,谁信呀。
但是白岚果不得不妥协:“那你赶紧躲床底下吧!”
“來不及了!”他说。
又是这个借口,白岚果翻白眼,他却已经哧溜哧溜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哎,你……”白岚果疾呼,哪有这么无耻的太子。
“嘘!”他却煞有介事地警告自己闭嘴。
门外传來辰十三的问话:“如花,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