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的回答不冷不热:“凑合吧!”
“哎,说句谢谢你舌头会烂啊!现在可是你犯神经不肯相信十三是个好人而有求于我,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我一路上一直在跟你强调那个什么十三不是个好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那横行海上、暴虐无道的海魔王,你耳朵掉路上了吗?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白岚果扁扁嘴,当做沒听见,继续自顾自地问:“除了铺盖、干粮和水,要不要再给你弄些火折子啊、刀枪剑啊什么的!”
“好!”
“月舞在身边吗?”
“从不离身!”
“还要些啥!”
“女人……”
“什么?!”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濮阳越抬眸,那一本正经的眼神,几度令白岚果怀疑刚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我!”
濮阳越颔首:“我需要一个女人服侍我洗个澡!”
白岚果的冷汗吧嗒吧嗒淌:“你耍流氓呢你!”
他却依旧是那副诚挚到不像话的模样:“怎么会是耍流氓呢?你也知道我现在全身无力,身上也都是粘稠的汗渍和海水,如果不尽快洗个澡换身衣服,隔两天发臭了谁还忍心靠近我!”
是不忍心啊!白岚果是不忍心给他一个女人任他蹂躏,扭头问沉鱼:“你愿意吗?”
沉鱼除了她家岛主沒见过濮阳越这般英气逼人的俊男,被白岚果这么**裸地问,当即垂下脑袋万分娇羞:“奴婢还沒……还沒服侍过男人洗澡呢?”
“那想不想尝试一下!”于是白岚果循循善诱。
沉鱼的脑袋埋得更低:“如果这位公子不嫌弃……”
“我……”濮阳越想说话,却被白岚果打断:“他当然不会嫌弃!”
于是沉鱼迫不及待地点脑袋,唯恐“这位公子”反悔。
白岚果趁机警告:“那沉鱼你可记住咯,我二师兄藏在这里的事情,可千万别告诉你们岛主……哦不,不止你们岛主,除了我们三个,不可以告诉第四个人哦!”
“嗯!”沉鱼郑重其事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