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失礼呀。
偏偏人家还抬起了他那两道现代女人贴三层假睫毛都比不上的黑睫,将如水的目光投落到自己身上,问一句:“起來了!”让自己想要折回去洗把脸的机会都沒有了。
“呵呵,您是……”白岚果客气地问,濮阳越这厮跑哪里去了,把客人搁着多不礼貌。
对方听此,却浅浅失笑:“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姑娘怎么胆敢爬上我的床呢?”
啊!什么?什么跟什么?
白岚果懵了,一脸迷茫。
对方却指了指窗外,淡淡然解释道:“这里是,天字西角客房,东角客房在长廊对面!”
昨晚她口口声声唤着“二师兄”,不难猜到必是搞错了方向才爬错了床。
可是听他这么一说,白岚果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东,西,南,北。
随即冲到门外抬头一看,门上方那个**裸嘲弄自己的大字,不是“东”而是“西”啊!
怪只怪这家客栈居然采用对称式建筑格局,这会害死多少像自己这样的路痴在夜里回房的时候敲错门上错床呀。
苍天啊!自己居然上错床了,,。
红着脸挪回房里,对着这个陌生男子,鞠躬认错:“大爷我错了,大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看他这衣着打扮就不是一般人,白岚果知道自己是撞枪口上了。
可是对方却仍旧笑得若无其事,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她问:“大爷,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
“沒、沒……您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英俊!”这是实话,这人年纪和濮阳越差不多大,论英气逼人虽不及濮阳越的倾绝天下,但也足够风姿倜傥、卓尔不群,可迷倒万千少女。
本來白岚果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还吃了亏呢?虽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初夜,可也就这么白白牺牲了一次,不过念在事因是自己脑残主动上床的,加上对方实在是长得英俊,白岚果就不予计较了,只望这厮來头不要太大,折腾死自己的冒犯之举才好。
幸亏他好像不怎么在意,敢情是个惯习的风流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