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干活!”
“是是是,客官请放心,小的这就领这位姑娘去马厩,可是……要不要拴着呢?”
“谅她也不敢跑远,不必了吧!”
“哎,是!”
“记得给她添床被子,免得传出去说我苛责手下!”
“哎,是!”
“吃的给她送过去,跟我一样,不必喂马粮!”
“哎,是!”
“如今像我这般体恤下属、照顾师妹的好人,实在是少了!”濮阳越由衷感慨道。
“哎……是啊……”小二已经沒话说了,对着气鼓气鼓一句话也说不上來的白岚果投以同情目光,这丫头究竟是得罪这位公子啥地方了,居然被这样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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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越趾高气扬地上了楼,天字号客房,设施堪比五星级酒店。
白岚果被领到马厩旁,臭烘烘得俨然來到了粪池。
“就是死也不会睡这里的!”白岚果态度决绝。
“姑娘就且忍忍吧!我们也是沒得办法,你那位师兄实在是太狠了!”
“我又沒招他惹他!”
“那便是他天性残忍,姑娘跟着他,真是受罪呀!”
“就是说嘛,你看我这么如花似玉一姑娘,对吧!千里迢迢跟着他來西海帮他找他的心上人,对吧!就因为路上为了照顾他累得自己病了一场而拖延了时日,对吧!害他心上人等不及先搭船过海去了,对吧!他就怪我连累了他……要知道我可是抱着病体在赶路呢?对吧!他这么虐待我,岂不是要我小命嘛,对吧!”
“可不是嘛,我觉着欺负女人的男人最可恶了!”
“您真是一位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小二呀!”
“姑娘过奖了!”
“唉!可惜我命苦,打小就是个被欺负的命……”
“姑娘若是不介意,我把我的房间让你姑娘吧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