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快活门的路上!”
白岚果回头,一脸狐疑:“啊!”
濮阳越眸含鄙夷:“早知道你患得患失,会把这茬子事给忘记,所以在从大漠回边城的途中,我就已经和刘掌柜约定,我替她救许青竹,她帮我送火龙胆!”
“哦!”
“我们在西海之滨会和!”
“呃……”
“不出三日,大师兄就能用火龙胆解了寒毒!”
“哇!”
“你真的有够迟钝!”
“难怪我们入住驿站后,刘雨烟就不见了人!”
“……笨蛋!”
“可是?你信得过她吗?万一她中途变卦怎么办,据说廖执事之前就把她给忽悠了一顿,令她十分之耿耿于怀哪!”
“我们讲的是江湖道义,与她约定,我用的是我夕楼月的身份!”
“早知道,我也用我堂堂白岩老叟之徒白岚果的身份,嘿嘿嘿嘿……”
濮阳越一头冷汗,嗤之以鼻,向她揭露了一个**裸的事实:“你的身份不值钱!”
知道自己身份不值钱,但也不带他这么不给面子的,白岚果觉得丢人,一咬牙,狠狠啃馒头,把馒头当濮阳越的肉來啃,一口一解恨。
濮阳越隐隐觉得自己的手指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刚才的深痕渐渐显出血來,当即有些恼怒:这丫头属狗的嘛,居然咬这么重。
轻轻将衣袖拉下些护住手指,濮阳越挥鞭一甩,扬长而去。
至于赖在地上不肯走的某只丫头,既然爱蹲着就蹲着吧!到时候跟不上自己迷了路被人劫走卖到山里去给熊瞎子当媳妇,那也是命。
如此这般恶狠狠地想着,濮阳越心下略觉得舒爽些,放缓了迅雷的疾驰,慢悠悠荡,途中拿出行囊里的包子,挑了个肉大味鲜的,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啊!!”遥遥的却突然传來一声惊呼。
是白岚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