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陷入了纠结,刘雨烟继续她嫣然妩媚的笑:“大哥的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來的,怎沒一个准确的!”
“哦,是嘛……”这络腮胡子好像很喜欢以这句话为口头禅:“那你若不是做贼心虚有愧于我,见我便逃又是个什么说法!”
“小妹哪里是见到哥哥就逃了,这火焰山不是喷火了嘛,小妹听到动静还忖着是不是又爆发了,小妹胆儿小,不敢迟疑,所以才……这不,看到是大哥,小妹不就立马停下來了;
!”要不是马儿吃不消,鬼才停呢?刘雨烟这样想着,笑望络腮胡子的眼神里,不由掠过一丝恨意。
“哦,是嘛!”络腮胡子说这句话真是不厌其烦呀,若是暴躁的白岚果在此,一定回他一句:“是啊!大爷!”你大爷的。
可是刘雨烟现在不担心他信或者不信,担心的却是他的目光突然从自己身上移到了马车上,问:“这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这里头怎么会装东西呢?这里头装着的可是活生生的人呐。
当然彼时的刘雨烟恨不得里头装的确实是东西,想拦,却已经拦不住了。
络腮胡子突然下马走了过來,粗暴地一把掀开帘子,看到了里头那张妖孽般的脸。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当络腮胡子看到许青竹的时候,这素來文思贫瘠的木鱼脑瓜子里,居然蹦出了如此美妙的诗句。
“美……美,美人啊!!”他由衷感叹,肥肥的爪子便伸进去要摸人家脸蛋:“美人儿,做本大王的压寨夫人好不好!”
许青竹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落一车,想逃想后退,可是脚踝拐了不能动弹,只能像个小怨妇一般惊呼:“啊!,不要啊!”
络腮胡子一愣,这声音咋听着像个男的。
定睛一看,这厮居然有喉结,沒胸。
于是果断知道上当了,络腮胡子大怒:“我锤你祖宗,你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妖想勾引谁啊!”
许青竹很想回一句:“勾引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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