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兄弟们都很累了,跑不动路!”
“那我去找!”许青竹站起身來欲走。
刘雨烟忙将他抱住:“你伤势未好,不宜多动!”
“无所谓,找得到,我心里安慰,找不到,我就为小果子陪葬大漠!”许青竹信誓旦旦,义盖云天,天知道他挪动的脚其实是举步维艰的,压根就不想走,只等待刘雨烟妥协。
可惜刘雨烟是老江湖,突然将他放开,故作嗔怒状:“那你去吧!两天之前回不來,我替你收尸去!”
这婆娘咋这么狠心,许青竹如今迈出了一只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那个悔呀,早知道这女人吃软不吃硬,刚才就该继续施展美男计的,现下该如何是好呢?
讨饶,窝囊,坚持,可行;
许青竹忖着她必然是在试探自己,那自己就走几步给她看看呗。
于是心一横、牙一咬,果断往前走。
却不料胸口的伤势被疾走牵动而撕扯般的疼痛,许青竹迫切之下想止住那两只倔强前行的脚,可心理上的纠结仍在折磨着大脑,进退两难之际,一只脚陷入沙地之中,另一只脚沒做好准备,一拐,巨疼,豆大的汗珠子颗颗落。
听到他吃痛的嘶嘶声,刘雨烟又心疼又怨念地走了过來,怒嗔:“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來,哪里扭了,我帮你揉揉!”幸灾乐祸地媚笑着弯下身來,然面色却陡然一变。
贴近地面分明听到一片急促的马蹄声正朝这边逼近,久居大漠的警惕性让她知道这突如其來的人马來者不善。
刘雨烟毫不迟疑,豁然起身,也不顾许青竹扭伤的脚踝了,一把将他揪到车上,这表面温婉的女人在大漠生活久了,力气也变得跟这片土地一样粗犷,许青竹也算得高大,却愣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她丢进了车里。
刘雨烟随即带着她的下从,二话不说便翻身上马,仓皇而逃。
不曾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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