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从你奶奶贵姓问到你和你家太子妃圆房了沒有,从你爹爱不爱你问道你爱不爱你的太子妃,最后无奈之下迸出一句:“你再不回答,我就把你掉粪坑里的事到处宣扬!”
濮阳越睁开眼睛,狠狠瞪着她,好像要吃了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能不能活着离开这片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定呢?我有什么不敢的!”
“婚姻只是一种政治手段,对于我來说,爱与不爱完全沒有区别!”濮阳越不得不妥协,顺着她最后一个问題,认命地回答道。
爱与不爱居然沒有区别,白岚果翻白眼,骗小孩呢?冷笑:“可太子妃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哦!”
“她父亲在朝中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然虽执掌大权可惜贪赃枉法已经泥足深陷,我手里有他太多的罪证,他用女儿來赔,我替他兜着,他给我权利,这就是交易!”濮阳越将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俨然政权这个东西跟菜市场买菜似的,赵左相是卖主、他濮阳越是买家,而赵玉儿小姐就是那棵大白菜……
所以濮阳越即便不满赵左相贪污了朝廷赈灾的银两,也只是暗地里变着身份帮他疏财赎罪,明着却仍旧处处维护着他,纵容他知法犯法;甚至他濮阳越也在知法犯法,他虽贵为太子,实权却掌握得不多,远不及人家赵左相,如今人家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自己也有需要人家辅佐的时候,如此便以赵玉儿为线,将两人绑在了一条船上,唇亡齿寒、辅车相依。
白岚果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酷无情:“只可怜了赵玉儿,从小对你爱慕痴狂,却嫁给了一个给不了她心的人!”这么说的时候,虽有七分同情,可心底某个声音正在偷笑,余下的三分,莫名其妙地开心。
濮阳越却不以为然:“我娶她,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将來母仪天下的承诺,她还不够幸福吗?”
白岚果觉得也有道理,点头,怅然若失:“那是的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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