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竹帮腔道:“就是,小竹子是我和小果子的昵称,你喊着怪别扭,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被意中人嫌弃了,刘雨烟又羞又怒,娇嗔:“你又不告诉人家你的名字,你叫人家喊你什么嘛!”
许青竹愤愤然:“你都不知道我叫甚名谁,你就无缘无故捅得我半死,你有毛病!”
“沒错,我早就说她有毛病!”白岚果从旁道:“一个女人,长居大漠久了,放眼望去不是粗犷的沙漠、就是粗犷的店小二,甚至是粗犷的骆驼,寂寞得不了,看到小竹子你这么清俊之人,自然就发癫发狂地想接近你了,就是捅你一刀也是因着喜欢你,这就是脑残女人表达爱的方式!”
“咦……”许青竹被白岚果说得胆战心惊,咬着牙齿打哆嗦:“小果子,你快帮我把这个女人拿走!”
“哦!”白岚果十分乐意、满头答应,可是出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拿走”实在有些难办,彼时这个女人(或者说这头母狼)正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只要自己动她一下,指不定下一个被捅的人就是自己。
诚然,这不是爱的表达,这是恨的发泄。
“呵呵,呵呵呵……”白岚果很窝囊地干笑,一边笑一边往门口退:“我去看看小竹子的药煎好沒有!”
煎药哪有这么快,白岚果这分明就是想跑路。
许青竹眯着眼睛鄙视她,刚才死皮赖脸跟人家争抢自己还不惜扯谎二人已经私定终生的人是谁呀,许青竹还沒來得及问问清楚此话可否当真,她就已经逃之夭夭落自己一个面对一只沙漠母狼,许青竹简直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个有两大。
因为胸口有伤不能侧过身去躺着,许青竹只能闭上眼睛,朝天装睡。
耳畔却隐约拂过微风,居然是刘掌柜的吐气如兰,她用自己对付她的招数对付自己,真不厚道,修长嫩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耳垂,让许青竹除了起一身鸡皮疙瘩之外,还胃里翻滚,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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