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雨烟一声口哨,那马儿撒蹄嘶鸣,将白岚果从背上摔了下來。
该死,白岚果差点忘记这是她的马。
跌在地上摔得屁股生疼,估摸着已经碎了三瓣,白岚果是又气又觉得丢人,偏偏濮阳越这厮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狼狈,冷笑:“东西我自会派人去追,要你着急干什么?”
白岚果当时就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可事情的关键是:若自己追回,那火龙胆便是自己的,若被濮阳越追回,哪里还有大师兄的份,遂在濮阳越立马派人飞马追击之后,白岚果将他引到一边站了站:“太子爷,能不能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把火龙胆花给我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濮阳越装无辜,想抵赖,想六亲不认,想忘恩负义。
白岚果决不饶他,鼓一股气厉喝道:“二师兄,师恩重如山,师兄如长兄,请您三思!”
濮阳越一怔,回眸投來冷冽眸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离府之前!”
“你若多嘴,休怪我杀人灭口!”他突然欺身逼近,伸手捏住白岚果的下颚,霸道地出言威胁。
白岚果不怕,倔强驳斥:“你做贼心虚,不念手足之情,天打雷劈!”
“你脱胎换骨,霸占他人身体,要遭报应!”
“你……”白岚果愕然。
濮阳越占上风,趁机给台阶下:“既然我们两个都有秘密,那么你不说我不说,各自为安,我便可以当什么事都沒发生过!”
白岚果憋屈:“可大师兄中了魔教教主的寒冰掌,如果沒有火龙胆及时疗救,他那一身惊世绝人的功夫可就废了!”
“那也是他的造化!”
“造化一说纯属造谣!”白岚果气他用这样的借口來搪塞自己,造化,哼,造化好否,命运使然,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吧!
“从道义上來说,是我先拿到的火龙胆,你不费吹灰之力夺他人果实,不觉无耻吗?”
“你也配说道义吗?”唇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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