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大腿,豁然开朗:“是了,我想起來了,我们忘记付钱了!”
吃了人家的牛排喝了人家的酒,却忘记付钱就拍拍屁股走了,这不,人家追來讨债了吧!
白岚果赔笑着下了马,怎么说现如今和小竹子一人一马,也是偷了人家马厩里的马儿,既然人家追來了,就只能付钱,白岚果伸手跟许青竹讨银子:“拿点银两出來打发人家,快呀,愣着干嘛?”
许青竹却苦着脸楚楚回道:“我恐怕人家不是冲着那区区几两银子來的!”
“什么意思!”白岚果问。
许青竹不用回答,刘掌柜就发话了:“把东西交出來吧!”
“什么东西!”白岚果下意识瞄向许青竹怀里的包裹。
刘掌柜眼尖,笑道:“既然姑娘都知道了,就请乖乖把东西送过來!”
白岚果心中悲愤,恨声道:“是濮阳越派你來的吗?”
刘掌柜笑,这种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卖笑,无论对方凶神恶煞还是义愤填膺,她都能给你笑得若无其事、风情万种:“雨烟是雨烟,并非太子的人,太子拿到火龙胆后,雨烟自然想得,可惜沒有老鬼神偷这么好的身手,所以,只能指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老鬼神偷!”白岚果听说过这个名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偷盗手,只是白岚果不料,,扭头看向彼时正一脸委屈的许青竹,此人年纪轻轻生得如此妖孽,怎么会和传说中、和白岚果脑海中该是一个小老头的老鬼神偷合在一起呢?
于是问:“小竹子,你居然是老鬼神偷啊!”
许青竹翻白眼,撅嘴嘟嘟,不愿承认:“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号!”
“原來你真的是老鬼神偷啊!”白岚果满地找下巴,找到后回复正題,遥瞪刘雨烟出言不逊:“要火龙胆,你早跟太子去抢啊!怕他人多势众不敢得罪,如今却來欺负我们势单力薄,有失君子之道!”
“雨烟本就不是君子,在此苦等六年开花结果,如何肯轻易放弃!”刘掌柜已经亮出了兵器,,鸳鸯刀:“两位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雨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