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那个七上八下的跌宕起伏呀,真真是沉浮难料呀。
自己殷勤濮阳越的主要目的就是拿到火龙胆花,如今花儿被他移交到了别人手里,白岚果不得不考虑着要不要问候下廖执事:在洞外候了半天累不累呀,不如果果我帮您揉揉肩來捶捶背。
可最终仍是沒那厚脸皮对着座冰山出卖矜持,白岚果怏怏地扶起濮阳越,往马车方向走:“太子这就要回嵩城了吗?”
“内力消耗太大,恐怕得暂住在孤烟酒肆了!”濮阳越说。
孤烟酒肆是这方百里无人区的火焰山周围唯一一家停车吃饭的酒楼客栈,那掌柜刘雨烟,据说是个比佟湘玉还要佟湘玉的妩媚女子,但妩媚只局限于人家的言行举止,至于她的面貌,不知是久居大漠防风防沙还是别个缘由,终年蒙着面纱无几人有幸瞧得其庐山真面目。
就算是不小心或者刻意偷窥看到的,也沒等宣扬出去就被刺瞎了双眼、割烂了舌头,这缺德事儿究竟是谁干的,也沒几人知道,也许是仰慕刘掌柜的粉丝团们,也许是刘掌柜自己,反正一个女人家不在太平的城镇瑞安分守已,却偏偏跑來大漠,还是这等危险的火山附近开酒楼,必然不是池中物。
白岚果正在回忆这段江湖传说,濮阳越的问话冷冷传來:“问你话呢?你怎么來了,那个人又是谁!”
“啊!”白岚果回过神來,遥望濮阳越目光所视的许青竹,他彼时落单了,正百无聊懒地跟在廖执事身后,颇有些怨念地向白岚果投來“小果子我好寂寞呀”的楚楚泪眸,看得白岚果一怔,喃喃回禀:“我的朋友,小竹子!”
“朋友!”
“嗯,怎么了?我就不能有朋友啊!”
“沒想到你离开太子府,居然混都不错!”濮阳越的口吻,七分嘲弄三分鄙夷,让白岚果听着十分不爽:“那是当然,离开了太子府才发现世界竟是如此美好,以前受你压迫可沒一天的好日子过!”
“那你现在回來干嘛?”濮阳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