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地洗澡去了,拖得光溜溜只剩一条亵裤便跳入木桶,哗啦啦水声溅了一地,才感觉这水温不够热,立马传唤屋外手执蒲扇对着药炉子挥得风生水起的白岚果:“小果子,再给我打一盆滚烫滚烫的热水來!”
“好嘞!”白岚果忒殷勤,殊不知自己故意弄凉了水,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马端起早已备好的沸水,屁颠屁颠地奔了进去:“我來咯!”
把热水给他尽数倒入木桶,然后巴巴地趴在木桶边缘红着脸问道:“小竹子,嘿嘿嘿……要不要,嘿嘿嘿嘿……我为你,嘿嘿嘿嘿嘿……搓个背!”
刚享受着滚滚热水往身上浇的许青竹闻此,一个激灵,沒反应过來,惊得瞠目结舌,半晌过后才喃喃地问:“你说啥!”
回头,正见某只母色狼双眸迷离地瞅着自己流口水:“小竹子,你的皮肤,真好……”狼爪子就这么不知羞耻地伸了过來打算上下其手。
“啊!!”许青竹像个黄花大闺女般一声尖叫,响彻九霄云外;
于是白岩老叟和倾一恒同时冲了进來。
“果果,你咋又干这档子事儿!”白岩老叟气急败坏地吼。
白岚果满头黑线:
从过去到现在,这老头子每次当场逮住自己偷看别人洗澡,除了说这句好像沒别的台词了。
倾一恒照旧板着他那张千年冰封、麻木不仁的脸,用两道“你这孩子偷窥癖已经走火入魔、无药可救了“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发一言。
“原來我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许青竹抱着毛巾饮泣道:“呜呜呜……想我一世清白,居然是毁在一个惯偷的**手中,还让不让人活了,呜呜呜……我还是一头撞死算了!”言毕就对着木桶边缘猛磕头。
一磕磕上白岚果攀在桶沿上的爪子,撞得她手骨指节咯啦啦脆响,在一瞬怔忪之后,哇哇大叫:“我的手……”
白岩老叟一边骂她“活该”,一边返身去找化瘀活血的药。
倾一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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