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
唉……原来从来都是一厢情愿,原来自以为是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白岚果不禁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己是什么脑瓜子,居然会做出那么丢人的事说出那么丢人的话,承认自己喜欢了他,却遭到他的嘲弄和拒绝,如今不止希望有个地洞能让自己钻下去,最好,还能给自己一个舔舐伤口的余地……
正在伤悲之际,赵玉儿端着刚煮好的伤寒药走过,看到孤零零待在院子里吹冷风的白岚果,驻足关切:“白姑娘怎么不进去?这夜风寒吹久了容易受凉,敢情这药一会子得给你喝了不成?”言毕一边端着药,一边帮她推着轮椅往里走。
明知他们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赵玉儿却丝毫不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想必是坚决相信濮阳越对她绝无二心吧?
白岚果又想起此前:夕楼月掀过这位大小姐闺房的屋顶,看过人家洗澡却不觉得羞愧,敢情是早想着对人家姑娘负责了吧;对于她爹贪污一事,也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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