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感染了风寒,眼下保重身体最为要紧啊。”
片刻的沉寂,白岚果可以想象眼下濮阳越的脸色一定很臭。
于是赵玉儿实相地选择离开:“我去帮你煎药。”
廖执事也退避:“属下去吩咐隐卫们时刻保持警惕。”
白岚果也打算默默离开,却突然听到厅内濮阳越的命令:“出来吧。”
嗯?他丫叫谁呢?赵玉儿和廖执事都走了,眼下厅内就他一个,难道还有别人?
白岚果没什么兴致去管他,继续启动轮椅往里去,轮椅却突然停滞,又来……椅背被人拉住,濮阳越的身影盖住了厅内灯烛照射而来的光线。
白岚果硬着头皮转过头去看他,干笑:“太……太子晚上好啊。”
“你觉得我好吗?”濮阳越反问,深瞳隐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呵呵……能不好吗?能跑能跳,看上去极好。”白岚果睨了眼他的腿,哼哼讥嘲道。
她简直是不怕死了!濮阳越心忖,面上倾泻冷笑,续道:“如今的状况,你很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