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有他非赖着不可的理由:“我好不容易将这间屋子弄热了,你现在赶我出去,要知道我也是全身湿透的,不是要逼我受冻着凉?”
赵玉儿算是服了他了,原来堂堂太子无赖起来,也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好吧!那你就待在房里吧!我这房子本就不大,你躲屏风后面去。”
这下子若再连屏风后面都不肯去,濮阳越自己也知道说不过去了,遂乖乖走到屏风后面,也自行换起衣服来。
赵玉儿不得不佩服这厮,压根就没想着要走,因为带来火炉和热水的同时,自己的衣服也一并带了来。
“把屏风挪挪好,帘帐也拉下来吧。”白岚果一边换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地瞅着屏风后面那抹依稀模糊的影子,提醒赵玉儿道。
赵玉儿哭笑不得:“放心吧!没事的,你们两个呀,谁也偷看不了谁。”
“师姐!师姐!啊!”
赵玉儿话音未落,梅俊之冲进房间,直挺挺撞见正在换衣服的濮阳越。
那等场面……委实不忍启齿、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