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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儿正在房中钻研医术,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从外踢开,濮阳越一身湿透地抱着一个更加湿漉漉的人闯了进来。
赵玉儿怔忪:他压根就不问一句可否可以,径直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回头对自己说:“她落水了,淹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快救她!”
这算什么?算命令吗?赵玉儿蹙眉走了过来,看到是白岚果,意外中却不无恍然,一边速速拿出药箱,一边问他:“怎么好端端的会落水?”
“被我推下去的。”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得倒是坦诚利落。
“你好端端的干嘛推她下水?”赵玉儿有些郁闷,再问。
濮阳越却不回答了,只问:“怎么样?她怎么样?”
“溺水时间过长,昏厥了。”赵玉儿答。
“我知道……”她溺水多久,濮阳越心里有数,可越是有数,心里就越乱,越悔越痛,于是催促赵玉儿:“所以你快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