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事情来呢?”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招的。“濮阳越眼下不坐轮椅,就站在她身后,已经是对她行为后果最大的警告了,她成功了,成功地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濮阳越能不怒吗?
于是手一松,轮椅滑下湖堤。
白岚果哇哇尖叫着跌落水中,渐起华丽丽的巨大水花。
濮阳越俯身一捞,将轮椅带了上来,却冷眼旁观她在水里扑腾,质问的口吻比这春雪刚融的湖水还要冷瑟:“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再问是不是你做的,而是直接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至少说明,他有九分确定这件坏事除了白岚果没人做得出来。
“我……我游不起来……救我……救我……”白岚果想辩解的、想反驳的,但是没想到这水这么冻、湖又这么深,自己的水性本就不好,腿伤又没痊愈,眼下完全使不上力,双臂扑腾着扑腾着却反而把自己弄沉了下去,一下子吃了好几口水,呛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