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濮阳越的心肠,一如既往的腹黑――
“你腿伤还没养好之前,都不能伴我左右,没活儿做,一定很无聊吧?”濮阳越慢条斯理地问道。
“啊?”白岚果心里一下咯噔,嗫嚅道:“没有啊……太子爷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看你整日闲着,不是吃就是睡,都快发霉了。”濮阳越没心没肺地说;
白岚果有些许不悦,他却拿出一袋银子抛给自己,瞬间就把自己收买了:“答应过你的,给你半年的工钱。”
“啊哈哈哈,谢太子爷!”见钱眼开、眉开眼笑,白岚果就这德性:“太子爷有啥要吩咐属下做的,属下现下虽不能跑不能跳,但不用腿的活儿属下都能干!”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濮阳越将桌上的荔枝盘递给她。
哇塞!又有的吃又有的拿,白岚果简直乐开了怀。
可是濮阳越却说:“不是赏给你吃的,而是叫你帮忙剥,一会儿我要与太子妃练剑,等我们练累了,想必你也剥得差不多了,太子妃正好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