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起来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又觉得睡觉是唯一的出路。
问春华梅俊之在何处,春华说陪着太子爷进宫了。
“进宫?”白岚果反问,也是,以前自己腿好的时候,都是自己陪着濮阳越进宫的,如今自己瘫在床上,他便拖上了梅俊之:“你说你们太子爷,是不是缺乏安全感?”
“白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懂。”春华问。
白岚果蹙眉:“其实我也不解,装瘸子,每次进宫都要带个人照应着,如果说以前是为了给假皇帝施障眼法,那如今真皇帝都已经出来了,为何他还要这么小心谨慎?”
这话是白岚果自己对着自己嗫嚅的,春华不曾听清,兀自端着吃剩的饭菜出去了。
当晚濮阳越回来后,脸色不是很好看,白岚果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便问梅俊之。
梅俊之这小子喜欢夸大事实,把过程说得天花乱坠:“师姐你是不知道呀,其实假皇帝的阴险狡诈,还真跟他亲哥真皇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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