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整整三天,孤男寡女的不会出事才怪呢!”
“哈哈哈哈……”梅俊之在旁笑得猖狂。
濮阳越坐在轮椅上,却很有冲动给他们一人一脚踹飞出去,怒斥湖蝶:“不许胡说,怀胎要十月,哪有这么快的?”
“哦……”湖蝶领悟了:“那就是说,我还要等十个月,才能有个小弟弟。”
“啊哈哈哈哈……”梅俊之笑得癫狂。
濮阳越黑了脸,警告湖蝶:“爹都说了没有,你再胡说,罚跪!”
“唔……我不说了。”湖蝶听话,乖乖地继续在地上打滚。
濮阳越看不下去了,问她:“你在帮下人拖地板吗?”
湖蝶滚到一半,停在路中央,满目无辜:“爹爹,既然不是生孩子,那白姨为什么叫得这么惨烈?”
濮阳越额头三道黑线,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
“她腿折了,李太医在帮她接骨。”濮阳越说。
“很疼吗?”
“自然是很疼的。”
湖蝶坐起身来,一身乌黑:“那若是接不好,白姨以后会不会也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