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奔进来的,除了他还有廖执事。
然廖执事在看到洞内情景后,立马折身出去吩咐外头的小兵们不必进来:“有女子在内,你们在外候命。”
“是。”小兵们虽然遐想非非,但乖乖候在洞外不敢造次。
诚然廖执事是为了避免双腿健全的濮阳越被人看到,只是话说了急了些,白岚果听着难免有些脸红发热,但看到梅俊之很快便展颜欢呼:“师弟!师弟!你终于来了呀!”
“师姐你没事吧?”梅俊之奔过来。
“伤了腿,可曾带了轮椅和担架?”濮阳越从旁道,问廖执事。
“太子爷需要什么?属下这就去办。”
“那便要两张轮椅吧。”
“是。”廖执事出去了。
梅俊之望了眼濮阳越,毕恭毕敬道了句:“谢太子救了我师姐。”
“份内之事。”濮阳越望着他意味深长地笑。
于是白岚果在旁看不下去了,怒喝:“梅俊之!为什么你看到他没坐轮椅、站得笔直一点都不惊讶?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