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岚果诧异了,拿着玉钗去戳他的脸颊:“你说你……及时赶来救我?哎,你到底下来干嘛的?不是抓狗贼吗?”
濮阳越不料自己居然谁漏了嘴,急急掩饰:“当然是来抓狗贼的!顺便救你罢了。”
“那你可真亏大了,狗贼没抓到,还被我连累困在崖底。”白岚果挑眉。
濮阳越故作叹息,叹息自己实在伟大:“是啊!这悬崖压根困不住我,若非念在你我主仆一场,不忍心看你死在这里,我早就自己走了,只可怜你伤得实在太重,又不能动弹,我便也只好在这里等人来救了。”
“干等吗?”白岚果有些担心:“我们在这里多久了?”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
。”濮阳越说。
“三天?”白岚果吓了一跳,随即问了个很俗的问题:“那这三天里,我的吃喝拉撒是怎么过来的?”
濮阳越顿时有些窘:“说来也奇了,我天天喂你喝水和动物的血还有草药汁,你居然半点没拉,估摸着是出汗出光了,你还发过高烧……”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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