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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越不禁苦笑:“你保护好自己便可,他们伤不了我。”
濮阳越本事大得很,白岚果是信的,但:“我坐公车还给残疾人让座呢?做地铁还有残疾人绿色通道呢?所以我保护你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们,而是因为我是健全人而你是残疾人……”
话还没说完呢?濮阳越就不见了人,连同轮椅。
白岚果就不明白了,自己的鞭子挥得滴水不漏,一个安全圈内,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出不去,濮阳越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还有,他去了哪里?
一鞭子飞走一个小兵,白岚果飞上屋檐,俯瞰下面,乱麻麻一片,但要找个残疾人还是不难的,很快,白岚果就发现了他的踪影。
不仅有他,还有在镇远大将军的护送下,抱头鼠窜的假皇帝一伙人。
他一个残疾人。虽然身边有随从数名,但想去追那几个健全人,简直是异想天开了些,就算他的轮椅跑得再快,这宫里的路高高低低不像他太子府那么好走,他也休想逮住往宫廷后山方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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