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跟在身边办事就是碍事,白岚果这般想着,俨然跟在濮阳越身边的她不是母的一般……
“这外面虽然都是你的人,但不代表你身边都是自己人。”濮阳越已经在暗示自己了,对假皇帝冷然轻笑:“纵使这整座宫廷都是你的人,也不代表这天下,是你的天下!”
假皇帝正琢磨着他此刻还无缘无故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干嘛?突然身后一阵冰裂之音,随即是贤妃的失声惊呼,然后四五只死老鼠不知道从哪里被砸过来,硬邦邦的砸得自己晕头转向。
而贤妃已经被一根黑红相间的倒刺鞭子勾住了脖子,鞭把就捏在一个少女手里,那少女,假皇帝见过,常常跟在濮阳越身后,贪吃,偷懒,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丫头,除了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外……假皇帝实在没想到她的鞭子会挥得这么好,一根鞭子钳制了贤妃,另一根竹叶青蛇鞭居然还能逼退欲走近搭救贤妃的亲信;
“谁也不准过来!靠近一步,你们贤妃娘娘的脖子,可就要开花了。”白岚果才知道,原来威胁人的感觉果然很爽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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