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哼了哼鼻涕,扁扁嘴道:“我本以为假皇帝会出宫到外头去呢?原来,他居然把真皇帝藏在了宫里呀?”
濮阳越也为此诧异:“难得我跟你想的一样,他练的是邪术妖道,照理说巢穴应该在宫外某处,竟不料他如此胆大,居然在宫内藏人,虽说可就近逼供,却同时要担当更大的风险,信号弹是宸妃发的,今晚由她侍寝,半夜皇帝却不见了人,桂公公说他带着几名亲信去了太医馆的药膳房;
。”
“药膳房?你既然知道假皇帝去了药膳房还叫我上屋顶看?这不是又戏弄我又耽误时间嘛!”
“我是怕有万一,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就去药膳房吧。”
濮阳越说完启动轮椅往太医馆去,心忖她上过屋顶吹过冷风,又撞了鼻子,这下,应该清醒了、应该不困了吧?
白岚果却不解其意,一边愤愤嗫嚅,一边寸步不离地跟在轮椅之后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抄小路。
游目四顾这空荡荡的一路上,除了他二人居然连个鬼影也没有,白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