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湖蝶往濮阳越怀里扑的时候,没人敢拦,这廖执事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阻碍他们父女抱抱,好像濮阳越身上有什么不能碰的似的……白岚果在旁看了纳闷,濮阳越已经在盘问府里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康叔吧唧吧唧烦个不停,湖蝶哭哭啼啼闹个不停:“爹爹怎么会连府里进贼了都不知道呢?爹爹的东西没少吗?我的小金库不见了!呜呜呜……爹爹,怎么办呢?那都是您送给我的礼物,不见了呜呜呜呜……”
“东西都不见了,还能怎么办?”谁知道濮阳越淡定得委实不像一个生父(关键是,人家湖蝶确实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唉;
!不是嫡亲骨肉,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湖蝶不肯善罢罢休:“爹爹去报官!或者爹爹派人查!一定不能让那个贼逍遥法外,要他五马分尸!要他株连九族!”
哎呦我的亲娘啊!白岚果只觉头顶轰隆隆滚过一阵雷,好像打算劈死自己。
可这湖蝶郡主也忒毒了,自己恍惚觉得浑身不舒服,身子散了架般,好像真的要被五马分尸了似的,站也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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