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当即脑袋一低,不敢看他的眼睛,惴惴干笑:“呵呵……二师兄你千万别介意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是想,我家太子那个腿不好……腿不好对吧?那万一被刺客盯上了,还一盯就是二十个哪,那……那估计就得翘辫子了!哪有二师兄您这样好的身手,对吧?呵呵,那个飞檐走壁呀,跟只野猴子似的……”
越说越觉得不对,白岚果决定还是不说了。
头顶却传来夕楼月毫不介意、仍旧温婉的语声:“好了,再闹腾天都亮了,既然担心你家主子,就快回去吧。”
“哦!”白岚果转身,又不放心,回头问他:“你的伤没事吧?”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袍子。虽然在暗夜下看不太清,但腰上仍有一片血渍浸透了布料,估计伤得不轻。
“没大碍。”他宽慰自己的声音,柔柔的恍如天籁。
“那……我走咯?”白岚果颇不放心,但仍是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又突然驻足。
夕楼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往前,拐个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