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银色凸起的弯月,夕楼月却突然警惕后仰,似害怕自己揭开他的面具,眼神陡然冷寒。
白岚果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哎!这么说来,地上那几个都是你杀的?可他们虽然中的都是暗器,飞镖却不是月舞呀!”
白岚果没见过夕楼月,但认得月舞飞镖,上面也刻有银月,如果那些扎在刺客脖子上的不是普通飞镖而是月舞,白岚果刚才看到尸体的时候就会知道爬在树上的猴子必然是二师兄没错了。
“你二师兄我,有时候杀人不喜欢留名。”夕楼月的解释却很不正经。
白岚果被敷衍,倒也无所谓,只是突然想起他的伤,正要询问,他却又一把搂紧自己,然后从这棵树,一下子跃到了另一棵树上:“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追刚才那三个人了。”
“啊?”白岚果完全招架不住他跟抱着只香蕉一样抱着自己,然后跟只猴子一样灵活穿梭在高大的树丛之间,飞来飞去,飞得白岚果晕头转向:“二师兄……要带我去哪里呀?你……你的伤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