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得罪楚晴枫,白岚果现在更不敢去找濮阳越,不由跺脚:“气死我了!”
湖蝶似乎觉察出了异样,游目四顾问白岚果:“我爹呢?你是我爹的保镖,你怎么可以离开他身边呢?”
“他又不是个死人,难道自己还不会照顾自己啊?”白岚果哼唧哼唧,不屑嗤之。
湖蝶歪着脑袋:“你跟我爹爹吵架了吗白姨?”
“没有!”
“可前一天我爹爹还哄你吃肉,为什么今天理都不理你?正眼都不瞧你?”
“……谁、谁晓得啊?残疾人善变,喜怒无常!”
可不是嘛?濮阳越这混蛋前一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甚至为湖蝶的行为跟自己赔不是,着实让自己受宠若惊呀,怎么才一个晚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岚果当然不知道,一个晚上,廖执事足够把查探到的事情跟濮阳越一一证实了。
濮阳越先前怀疑归怀疑,可得不到证实,仍旧把白岚果当白岚果,然一旦证实了,一切就大不同了。
如今湖蝶找不好她爹,好奇追问,可叫自己如何招架,遂干脆撒手不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