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一句不太好听,遂冷沉出言叫住了她:“你刚才说我什么?”
“啊?什么什么?”
“你说,让一个什么人来伺候你?”
“你呗!残疾人呗!”白岚果一失足成千古恨,觉察到濮阳越的黑脸和自己的失言,急忙掩饰:“我不不不不……太子,属下不是有意要中伤您的,您大人有大量,还请赎罪啊!”
“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濮阳越有些不悦,不肯听她的解释,兀自启动轮椅阴着脸走了,头也不回。
白岚果扁扁嘴,讷讷地送走他后,也懒得去拿筷子了,干脆回到屋里,拿爪子抓肉来吃,吃得津津有味,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梦里也都是肉,闻了一整晚,香喷喷的格外诱人,直至黎明还觉得不够,口水流了一枕头,才发现……肉香味忽然变成了花香味。
怎么看着肉,闻到的却是花香呢?而且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东西在挠自己……白岚果知道自己在梦中,遂不得不挣扎着睁开眼睛,赫然瞧见一捧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