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开了门,还是没法给他好脸色看:“太子找属下,有事?”
“嗯,给你送吃的来。”濮阳越扬了扬手里的碗。
白岚果眼睛一亮,哈喇子淌到舌尖,却很快咽了下去:“没心情,吃不下。”兀自往里走,眼睛还酸胀着,鼻子也哼哼着,可为何看到的肉、闻到的香,却如此清晰呢?
她的反应出卖了她其实很饿,濮阳越笑:“我既然送来了,你就是吃不下,也必须给我吃!”将碗搁在她面前,给足了她台阶下,不信她还敢犟。
白岚果瞅了瞅肉,又瞅了瞅面目冷沉的濮阳越,心里委屈不减反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丢人!郡主不见了,我满大街地找,哭得稀里哗啦!大家都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疯子,我仍是不管不顾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郡主、有没有看见郡主……跟丢了孩子的娘亲似的,跑了三条街,三条街的人都认识我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所以因此,怪湖蝶害惨了你?”濮阳越问。
白岚果瞅了瞅他,口是心非地道:“不敢责怪公主,是我自己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