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三人咽喉处赏了一人一道血痕。
然后任由他们捂着咽喉慢慢失血而死,白岚果利落收剑,屁颠屁颠奔到濮阳越身边邀功:“太子爷你没事吧?怎么我一走你们就遇上土匪了?这不,还是我厉害,一鞭一剑就全部搞定!”
土匪?濮阳越冷笑,他不觉得这行动有速的黑衣刺客是土匪,只是本不想他们逃走,至少也要抓回去严刑逼供幕后黑手,谁想到白岚果这妮子来得如此之快,下手更快,如今可好,断了线索,这指使刺客的头目无迹可寻。
也罢,濮阳越叹了口气,给她泼冷水:“你还是先看看你师弟的伤吧。”
“啊?”白岚果似乎这才知道梅师弟倒在地上哼唧哼唧不是撒娇而是真的受伤了,急忙俯身过去问他伤势如何,却在拿开他挡在面前的手臂后,吓了一跳――
他紧闭眼睛,可眼睛周围的皮肤却是灼烧过后的一般红,好端端一张俊颜彻底给毁了,吓得白岚果当即就哭:“啊呀!师弟,你……你这是怎么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