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外人插不上话了!哈哈哈……”梅俊之笑得十分欠揍。
气得白岚果想冲出去揍他,被濮阳越叫回:“别折腾了,湖蝶要睡了。”
白岚果低头一看:嘿!这妞还真趴在自己脚边呼噜呼噜了,原来方才大眼睛水汪汪迷离的,居然是困了,也是,闹腾了一宿,不累才怪。
于是也安分地靠坐在了马车上,脑袋一歪,闭上眼睛,说起来自己也早在瞌睡连连了,不如趁着马车颠簸,睡一觉也好。
只是濮阳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仍是如柔风般飘入了自己耳畔,却如洪流般冲走了自己的瞌睡虫:“你好像……对靠近我身边的女人很有敌意?”
“啊?”白岚果一惊,大呼。
“嘘。”濮阳越对之做噤声状。
白岚果只好压低了嗓门,悄悄问道:“有吗?”
这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两个初恋的人在说情话。
于是濮阳越笑:“联合我三弟造谣诬陷我,成功吓跑了穆青青,昨日在地宫,又对薇薇态度不善,你敢说,你生来就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