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自若起来:“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看大元帅、大将军的都在帮你,你父皇不会有事的,龙椅也能够抢回来的!”
自己这番纯粹是宽慰之言,却惨遭那些迂腐老头的嘲笑:“姑娘说得轻松,可知是在拿皇上的安危开玩笑?现下若是轻举妄动,万一那贼人狗急跳墙,危害皇上,岂不大逆不道?”
“最棘手的是……”濮阳越道:“如今皇城的禁卫军统领,已经是我二叔的人了。”
“啊?怎么会这样?”捏住了禁卫军,至少也捏住了整座皇宫的生死,何况有玉玺在手掌控天下,也难怪那谋朝篡位者如此嚣张。
“两年前,原禁军统领年纪轻轻却突然暴毙,皇上为此换了自己提拔的新人,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皇帝,就已经不是我父皇了。”濮阳越眉目冷寒:“他为了巩固地位,第一批要撤换的人,势必是身边的人,加之两年来,陆陆续续打压着朝中不少忠臣义士,眼看他的势力越来越大,野心也日益膨胀,我们不得不联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