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大哥怄气,我只是……只是为青青感到惋惜!”这小子素来随性洒脱,今朝却屡屡激动,说他心底没气,濮阳越实在是不信的:“如今事未成定局,惋惜之说还为时过早,你若心中惦念人家姑娘,也既然来了,现在就赶紧去看看人家吧;
。”
这厮夜半入府,扭扭捏捏赖在不走,又坐立不安的,想必是想人家姑娘想得紧了,若不满足他,估计天亮也不肯回去,濮阳越了然他心,遂成全了他意。
果然,自己话音未落,他便轻描淡写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冲到一半又灰溜溜折回来:“大哥还没告诉我,青青姑娘安榻在你府何处?”
“西阁。”
于是西阁某苑,在穆青青一阵高过一阵的哀嚎声中,迎来了她受伤后前来探望的第一个客人。
“你……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青青!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是谁打了你?”
才从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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