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对劲:“你去见你父亲,需要这么……啊?”
“不准多问,照做就是,天色不早了,你若不练剑,就去给我睡觉。”
“……是。”不敢再冒犯濮阳越不太好看的脸色,白岚果领着梅俊之,灰溜溜地退下了书房。
而翌日起早,也果然如濮阳越所说,当真得进宫面圣去。
白岚果天没亮就被侍女从被窝里拎了起来,衣服是一件一件地穿,一下穿了四五层,层层都是绫罗绸缎,裹得白岚果相当不适:“我听说,人家什么妃什么夫人的进宫才需要穿得雍容华贵,十几层衣衫都不算少数,我一个侍卫,穿这么好这么多干嘛?”
“藏这些。”侍女突然从叠放衣服的托盘里掏出三把精致小刀和一根竹叶青蛇鞭,递给白岚果:“太子爷吩咐的。”
“搞得跟进宫行刺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岚果将鞭子缠在腰间,把刀子插在靴中袖中,披上最后一层衣衫,亏得身材好,倒不显臃肿,一身飒爽劲装,还挺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