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本着一腔所谓的“刚正不阿”把自己送入官衙的,如今自己安然归来,他一定浑身不痛快。
谁料脑门上突然被狠狠敲了一下,师姐下手也忒重了些:“你少得瑟,若非太子为你打点,你能这么快出来吗?”
梅俊之一愣。
濮阳越也微怔,以为这丫头赖在自己这里不知自己苦心,原来还是懂点分寸的,遂取笑她:“何时开窍的?”
白岚果挑眉扁嘴:“也才开窍的。”
濮阳越这才一本正经对梅俊之坦白:“施洋虽行商不正,然还不至于那等龌龊。”
梅俊之听此,有些惭愧,捏着衣角,踌躇着要不要听从师姐吩咐跟太子道个谢。
白岚果觉得外袍有些被扯偏,有些不快,责怨梅俊之:“哎!你扭捏便扭捏罢,干嘛一个劲扯我的衣服?”
“啊?”梅俊之后知后觉,这才晓得自己窘迫之际居然扯的是师姐的衣服,顿时有些讪讪:“我……我觉得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