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可是作为第一次嗅到这股味道的梅俊之则不然,只一次便足够印象深刻了。
佟婉儿无可抵赖,迟疑半晌终于肯承认:“是……我是出过房间,因为听到了一丝动静……但是我出来后没发现什么可疑,便又回去了!那是三更时分。”
“你为什么刚才不说?”白岚果问。
“我想我既然没什么发现,说出来也无济于事,便不添这桩麻烦事儿了。”
“你听到什么动静?”白岚果继续问。
“就是……就像是老鼠打洞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前厅,兴许,就是梅公子吧……”
一句话又把矛头指向了梅俊之,气得梅俊之猛跺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贼就非得是我不成?”
佟婉儿不说话,白岚果却意味深长地感叹了句:“唉!师弟你就忍忍吧!谁叫人家听力好得过分,前厅守护都不曾听到的动静,她在后苑睡觉的却能注意得到,不是有顺风耳就是有先知力,看来你注定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