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隐隐作痛,心里也不是滋味,打又打不过人家,骂又不敢骂人家,白岚果倍感绝望,扁着嘴,噙着泪,可怜巴巴。
“当务之急……”濮阳越只好教她:“是尽快找到你师弟,让他回来认错,把财务还清了,余下的罪,我才好替他开脱。”
白岚果茫然点头;
于是濮阳越继续追问:“他在哪里?”
白岚果吸了吸鼻子,摇头:“我也不知道。”
濮阳越眉宇紧蹙:“真不知道?”
白岚果急了:“你不信,可以撬开我脑袋看看我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态,我比你、比杨家还要着急好不好?”
“那你能找到他吗?”
“我也想啊!可是天大地大,我也是头一回出门,对你们这边的山川湖泊完全陌生,叫我去哪里找?”
“信号弹。”
“啥?”白岚果对于濮阳越云淡风轻的三个字,表以杏目圆睁的诧异。
濮阳越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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