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濮阳越就不明白了:湖蝶这小丫头又不是第一次被罚跪,从三岁到五岁,知道她的体能可以承受一两个时辰跪碎石路起,罚跪就是家常便饭,可今朝是怎么了?跪完回来就一个劲地哭,并且与她同跪的白岚果不见了人影:“怎么回事?你白姐姐呢?”
“扑哧――”小丫头吸了一下鼻子,扁着小嘴提醒道:“爹爹,她不喜欢做我白姐姐,她不想跟您差辈儿,她必然是喜欢你的……”
“胡说什么呢?爹问你正事,不要岔开话题;
!”
“她欺负完我就溜出府去了。”
“怎么欺负你了?”
“我唱了一首歌,结果她还没听完,就抓我问是谁教我唱的,我说是临街的楚家三少,然后她就冲出去了。”
濮阳越瞳仁一眯:“你唱了什么歌?”
“两只老虎啊!”湖蝶理所当然:“我常常刚给爹爹听的那一首: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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