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肯放下架子允许白岚果在湖蝶面前自称“姐姐”,绝对是出于一片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仁慈和好心,但没想到白岚果的反应相当抗拒且不屑:“切;
!你当我傻子啊!你让我做湖蝶姐姐,湖蝶又认的你是她爹,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她一样敬你一声‘爹’呀?哼,我可不干,对不起老家的亲爸,你想都别想!”
濮阳越的脸色,果断地黑了,微怒:“你满脑子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不管想什么?反正不会让你占便宜就是了!”这是白岚果的坚定不移。
濮阳越算是服了她了,而也因此不愿与之多作纠缠,吩咐老管家督促她与湖蝶二人务必认真对待惩罚后,便漠然地走了。
于是半个时辰后,白岚果跟湖蝶一大一小两个可怜姑娘,在天色将黑的黄昏时分,跪在太子府后花园的碎石小道上,直至腰酸胸闷膝盖麻木,仍是不敢起来。
“哎,我们要跪到什么时候啊?我快感觉膝盖不是我自己的了……”白岚果向经验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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