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子妃?”
“光棍自然没有女人。”
“那湖蝶是……?”
“一位随我出生入死却英年早逝的将军之女。”
“呃……哦……”白岚果半晌没能回过神来,闹了半天,原来竟是个大乌龙,可是?越是如此,白岚果就越不能淡定了:“既然是你战友的女儿,而你战友又不幸早死,你就该更疼爱才是啊!怎么还能如此虐待呢?”
“我何尝是虐待她了?”说到这儿,濮阳越也是一脸委屈:“司徒将军为人忠厚老实,谁想到生出来的女儿如此调皮,胡作非为,不知天高地厚,我能做的,也只是严加管教。”
“再严,也不能虐儿童啊!若是在我们家乡,我是可以告你的!”白岚果觉得眼前这个人不仅铁石心肠,还相当固执、不好沟通。
“我说了我不曾虐待她……”可是濮阳越同样觉得眼前这个丫头难以沟通:“你让湖蝶自己说,犯了错,接受惩罚,服不服?”
那一头,刚从晕迷中苏醒的湖蝶,仍旧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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