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灿烂的晴天。
于是白岚果不信了:“现在是冬季,不像雷雨阵阵的夏天!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说下雨就下雨呢?”
濮阳越只是冷笑,不再吭声。
而就在白岚果推着轮椅饶了大半个太子府,终于把他送到东阁之后,人才刚刚走入屋檐之下,天边突然一道闪电劈来,接着雷声滚滚,丫的还真哗啦啦地就下起倾盆大雨来了。
白岚果呆愣愣望着天空,望着那只没骨气的、一下子被乌云盖住脑袋的太阳,不由喃喃嘟囔:“不会吧!太子爷您是神算吗?这个天……这个天反常地比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气候还要可怕呀!太子爷您是不是施云布雨的神呀,否则怎么可能您说下它就下呢?”
濮阳越不搭理她的大惊小怪,兀自启动轮椅往里去。
白岚果正要把门关上,突然一个家丁顶着大雨匆匆往这里来,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太子爷不好啦不好啦――郡主不见啦!”
轮椅一滞,濮阳越面色一沉,回眸愠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