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奴婢看到孩子的头了!”
“对,用力!用力!”
“哇……”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伴随着稳婆的欣喜话语传到了众人耳朵里。
“萧主子,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
张逸飞和翘哥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听到稳婆在里面大喊:“萧主子,您还不能睡,快醒醒,快把这药喝下去。这药是给您止血的,快醒醒!”
“萧主子,您难道要就此放弃?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娘亲了吗?”
翘哥急 ,张逸飞急,恨不得冲进去替她喝药。
昏昏沉沉的萧缘书听到稳婆的话更是着急,她拼命告诉自己快醒来,快醒来。
“萧主子,您要坚持住呀,您下面的血还没有止住,再这样下去孩子就可怜了!”
她挣扎,反反复复的挣扎,终于嘤咛出声。
稳婆大喜,忙轻轻抬起她的头,将药碗递到她的嘴边,道:“萧主子,快,快喝下去!”
她犹如在梦中,茫然的按照稳婆的话行事,张了嘴,将药悉数喝下。
她感觉有人在她腿间忙活,好像是在帮她止血。她想,她不会死的,受伤流血也不算什么,她又不是没有试过,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稳婆大喜说:“血止住,总算是止住了!”
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过了两天。
她睁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床顶,直到手碰到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她才想起孩子已经生了,忙扭头看向床外,见李妈坐在桌子旁正打着瞌睡。
她轻轻开口唤:“李妈,我的孩子在哪里?”
李妈闻言霍然醒来,大喜道:“谢天谢地,您总算是醒了!孩子在隔壁,由几个乳娘照看着。”
说着,她走到床边,将萧缘书扶起靠在靠枕上,转身,端起桌上的一碗汤食,道:“来,萧主子,这是刚刚热好的汤,一直准备着等您醒来喝!”
萧缘书乖乖喝了,道:“李妈,我想看看孩子!”
李妈应了,出去让人将孩子抱了进来。
萧缘书接过去一看,孩子小小的一个,小的她都不敢用力抱他,怕把他伤了。他的皮肤很皱,像个小老头,因为未足月,略微有些瘦弱,长得看不出五官,模模糊糊的样子。
其实,这个孩子并不比萧策的那个好看,萧缘书却觉得怀里的孩子俊美无比,忍不住用指腹点了点他的鼻子,说:“李妈,这个孩子长得真是像夫子!”
“是呀,老奴记得当年王爷生下来时也是这般模样,可惹人喜欢了!”
在外间候着的翘哥听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萧主子和李妈简直是睁眼说瞎话,这个孩子像个猴子,丑得要死,哪里像他的爷了?
想着,他忍不住‘切’了一声,刚好被萧缘书听去。
“是翘哥在外面吗?”
“是小的!萧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孩子的事,你跟夫子说了吗?”
“小的前日清晨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信去了!”
萧缘书闻言颔首,再低头看孩子,孩子真好看,真希望夫子也能早点看到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