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哥,你来了!”
“嗯!”
张逸飞上前扶她,忍不住斥责:“缘书,你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如此瘦弱?”
“我无妨!”
“你……”张逸飞叹气,道:“我知道夫子去世令你难过,可是再难过,以后的日子总是要过下去,你如此不爱惜自己,莫不是要跟着夫子……”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转而又道:“就算你不顾念自己,难道你连孩子都不顾了?你须知道,这是夫子在世间唯一的血脉,若是它有个差池,你又如何对得起夫子的在天之灵呢?”
“二哥,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缘书,你要记着,以后不论你做什么,二哥都会陪你的,你没有了夫子,还有二哥!”
萧缘书身体微僵,然后做出笑脸,道:“那可不行!”
“为何?”
“二哥以后若是有了二嫂,还处处陪着我,二嫂会吃醋的!”
张逸飞心头一紧,她这是在委婉的拒绝!不过,他不着急。
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微微一笑,转而说道:“缘书,我前些日子收到斥候报,西北有异动,突厥人和草原上的游牧部落怕是要动手了!”
他此话一出,果然将萧缘书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萧缘书微微蹙眉,答:“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想来突厥已经知道夫子去世的消息,又逢天下大乱,他们必然会趁机分一勺羹呀!”
“哎!大懿朝年前还是一片景盛繁华,如今……”
“其实说来也没有什么可叹气的!你看德昌这个匹夫继位以来,可曾有过半点功绩?他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在了朝廷争斗、权力平衡上面!他身为帝王,上,不能约束官吏和皇族;下,不能造福于子民!只知道争权夺利,可偏偏又棋逢对手,不能独大,这样的皇帝不下台,难道还让他一辈子高枕无忧!”
“噗!”张逸飞笑了出来,道:“缘书,这话只有你会说,每年的朝会,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官员,哪一个不是说他业绩卓越,对他歌功颂德?”
“哼!做些表面的东西谁人不会?”萧缘书不以为然,接着说:“他若真是心怀天下,就万不能在夫子抗击西夷之时对夫子下手!他不过是个小肚鸡肠的末代帝王,不能以天下为重!他以为没有了夫子,便没有人威胁他的皇位了!殊不知,夫子不在,便是大开国门任蛮夷践踏之时!”
张逸飞颔首,萧缘书虽然恨德昌帝,可她的话却很中肯,德昌帝这一生,未登基之前便开始与众人争楚,登基之后又开始和朝廷重臣争权,争来争去,竟然忘了身为九五之尊,治理天下才是要务!
“缘书,曾经我问你是否要为王,今天可能给我答复?”
“二哥,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我若要活下去,就只剩这一条路了!若是没有了兵权,没有了根基,我只能任人宰割!或许,如果将来继位的萧策或是萧允,他们能看在昔日同窗的情分上饶我一命!可是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可是肃王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他们能任由着他活下来吗?你莫忘了,按照高宗帝当年的旨意,这个孩子还是可以享有一字并肩冕,还是要承袭肃王封号,还是会对皇权构成威胁!”
她的话,张逸飞听懂了,她原本只是要做一个金戈铁马,快意人生的将军.可如今,却不得不陷入权谋之争!
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欣喜她作出这样的决定!即便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可若是为王,又怎么能不纳夫?若是纳夫,舍他其谁?
他按耐激动的心情,保证道:“缘书,你放心,你既然下了决心要争!二哥就是赴汤蹈火也要为你打下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