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能不能还像从前一般唤我的姓名?”
萧缘书显然没有想到他的要求是这个,一时呆住,回神后方才颔首一笑。
“好啊!萧策!”
“缘书!”
“你快将酒喝了吧!”
“好!”萧策有些激动,握住酒杯的手微微发动,晃了一些酒水出来,才将酒送到嘴边。
萧缘书见此情景有些不忍,心中默默念着,萧策,你莫怪我对你狠心,我也是被你的父皇所逼!
见他喝了一杯,她又忙为他斟上一杯。
一刻钟后,萧策感觉头重脚轻,神智渐渐开始涣散,猛力晃了晃脑袋还是无用,咚的一声,从座椅上仰摔在地上。
见他晕过去,萧缘书方才低喃:“萧策,对不住了!”
张逸飞见她自责,安慰道:“缘书,权力争斗本来就是如此!萧策要对付他人时何尝有过心软?前天夜里,他不是一心置你于死地?若不是我赶到,你早已经是他枪下的冤魂了!今日之事,你切莫太过念旧情,若是易地而处,萧策必然不会你手下留情!”
萧缘书颔首,颇为自嘲的说:“二哥,我也并非心软,也不是自责,不过就是兔死狐悲,随口说说而已!该做的,我还是会去做!”
话毕,她转而高声道:“来人呀!”
几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半跪于地道:“萧将军有何吩咐?”
“你们火速带上五十人马,将萧策在营门外的将领剿灭,记住留下一个活口回来!本将留着有重用!”
“是!”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领命而去的亲卫兵押了一个人犯上来。
萧缘书一看,此人正是萧策的随侍。
那随侍见了她,不似以往的跋扈。凭着她的身形和脸上红疹,依稀认出了她,却也不敢肯定,只得犹疑的唤了一声:“马姑娘?”
萧缘书轻哼一声,算是认下了。
虽不明白昔日里丑陋的她为何变好看了,更不明白她在军营中的原因,随侍却知道她定是个人物,当即颤巍巍的跪下,道:“马姑娘,您饶了小的吧!”
“饶了你?然后让你回去给皇帝报信?”
“不!小的绝不敢如此!”
“呵呵!你敢,不仅敢而且一定要去做!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马……马姑娘,小的……”
“听着,本将饶了你,不过你得为本将跑一趟京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皇帝。”
“小的……”
“对了!”萧缘书看向他,粲然一笑,补充说:“莫忘了,告诉你的主子,本将姓萧名缘书,可不是什么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