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看他。
萧策被她这种了然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忙将头扭到一边,就见到黑着一张脸站在萧缘书身后的楼韧。
眼见楼韧虽然气愤却并未如他一般毛躁的发作,萧策忽然就有了些觉悟,一反刚才的青涩,沉声说:“肃王,天下至宝何其多!偏偏缘书只有一个,竟然你我都欲求,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看最后花落谁家!”
楼韧听他称自己为肃王而不是夫子,明白他这是不愿矮自己一节,遂笑道:“好啊!我们就各凭本事!”
萧缘书的声音在此时又翠翠的响起。“你们争我做什么?做你们的侍卫吗?还是让我保护你们?”
楼韧不语,倒是萧策沉不住气,问:“若是我要缘书保护,缘书可愿意?”
萧缘书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说:“不行的!我要保护萧允,我现在还不够强,不能在保护你了!”
江湖唐门失传已久的暗器暴雨梨花针是什么样子大家不知道,可是几个男子却觉得,萧缘书的话比暴雨梨花针还要让他们疼痛。
她的话,就像一根根无形的银针,刺穿他们的胸膛,插 进他们的心口,让他们慢慢的,一点点的感觉碾疼。可是,他们明知道这针会让他们痛不欲生,却还是躲不开,躲不开!
既然躲不开,就只能生生的受着!
心甘情愿的受着,那银针,他们拔不出来,也不愿去拔!她给的,即便是穿肠毒药,他们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