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耷拉下去,闷闷的回道:“爷您饶了我吧,再美的男人也终是公的,还不如个丑女,好歹是个母的!”
大夫终于在他二人的大放厥词之下出了错,傻奴大腿上的箭头虽被拔了,却出了过量的血。
楼韧一看十分不悦,这可是他未来的千里马,弄死了还怎么跑?却不好对着大夫发火,便怒斥翘哥道:“再如此污言秽语,本王就将你赐给大夫!”
大夫和翘哥皆惊,大气都不敢再喘。
楼韧对二人的反应十分满意,看向床上的傻奴,他的肌肤确实很好,难怪翘哥夸赞。只是那张脸和那双手,怎的如此脏?
“去打盆水来,给他清洗一下!”
翘哥领了命,一会就把温水打了回来,待到大夫将傻奴的伤口包扎好,翘哥才小心翼翼的为傻奴擦脸。
翘哥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个玉石打磨师,本是一块漆黑的石头,却在他一点一点的努力下褪去了丑陋不堪的外表,现出雪肤凝脂,吹弹可破。
“真美!”翘哥低叹。
楼韧闻言上前,怔愣半响,竟是无话可说。
翘哥却还是不知回神,犹如着魔般,吟道:“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
楼韧脸部绷紧,阴沉的言曰:“翘哥,莫不是打算做龙阳之人?”
此话让翘哥如醍醐灌顶,慌不迭的起身,不敢再看床上的傻奴,端着水盆匆匆离去。
楼韧凝视傻奴许久,颇为不满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狠狠说道:“祸害!”
说完本欲抬腿离去,却又鬼使神差的折回身子,再狠狠的掐了掐傻奴的脸,让他白皙的脸蛋上平白多出两个手指印。楼韧一见乐了,颇为满意,这才踱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