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制住那媚药的药性的,可见这媚药还是一般货色,也多亏了是一般货色才不至于受制于人,景夕想着,视线也自然地落到了岸上……
人呢,怎么不见了。
她走了吗。
他心头忽然有一种微微失落的感觉,景夕自己也道不清这是一种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的感觉……
楚沁一直摸索着,她好像听到了一些在水中产生比较大动作的声音,心想着是不是他上岸了,她就想钻出水面再次吸气的时候,顿时觉得脚踝处一紧,她不能再游动了。
她急迫地使劲往前划水,可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依然待在原地停滞不前,她抖动着双脚却发现脚踝处缠的越來越紧了,她根本无力挣脱开。
她猛的回头一看,竟然是脚踝被水草缠住了,可这种水草很奇怪,好像特别有韧劲似的,怎么扯也扯不断,而且她还有一种被一点一点往回拖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
不行,因为憋气她的脸被撑的很鼓,她感觉自己储存的气越來越少,窒息的感觉愈发的接近,还带着一种死亡的讯息。
楚沁猛打着双臂,在水中拍打,企图让人发现自己溺水了,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她才不过十六的年纪,还有好长的路还沒有走完呢,她不可以死的。
那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克星,不对,是灾星,每次碰见他都沒有好事发生。
景夕往岸上游着,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鬼使神差地他往回看去,好像并沒有发现什么啊。
他不禁嘲笑自己何时也会幻想了,竟然还出现了幻听。
正想回头继续游,却看到远处有一道漩涡似的,水面搅动着,很不平静,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快邮过去看看。
他用力地划水,很快就赶到了那块地方,当他游到的时候,水花已经变小了很多,搅动的幅度也小了很多……
他马上入水找着,果然,他看见了不断挣扎的楚沁,还有她身后又长又细的水草,这水草。
不再多想一秒,景夕马上游了过去,也不管楚沁圆睁的杏目,游到水草处想为她解开。
只是这水草韧的像绳子一样,不管他怎么拔怎么扯都沒有丝毫的动静,可是楚沁的脚踝却被缠的更紧了。
楚沁皱着眉,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來,但脚上的痛却让她忽视不了……
景夕深皱着眉头,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种水草,它极为棘手,他曾在西桥见到过,是一种很霸道的植物。
它会把自己周围的植物都剔除掉,只留下自己的领地,若是有什么碰到了它,它就会本能地缠住他,而且越是碰它,它就会缠的越紧,直到对方不再动……
他转过头想让楚沁别再乱动,可是楚沁的脸已经变得铁青,眼睛也似乎要闭上了,她好像快要窒息了。
景夕毫不犹豫地用唇覆上了她的唇,轻轻地为她输气,直到楚沁振作了精神,愤怒地瞪着自己才松开了她的唇,她有力气瞪自己就说明她有气了,景夕稍松了口气……